
我護鳥、餵鳥、觀察鳥、畫鳥。
參加市集擺攤尚未定位,就有一群麻雀斑鳩一字排開歇在牆角耐心等我餵食。
麻雀穿梭在我座椅腳下,我會安靜不動,不驚擾到牠。
一日,正當我在餵食時,前方走來了一群高中女生,嘻嘻哈哈。
其中一位女生冷不防衝前,對著鳥雀狠狠跺步,把一群鳥雀嚇得東飛西竄,然後開懷大笑好不得意!這根本是尋開心閙著好玩的。

我護鳥、餵鳥、觀察鳥、畫鳥。
參加市集擺攤尚未定位,就有一群麻雀斑鳩一字排開歇在牆角耐心等我餵食。
麻雀穿梭在我座椅腳下,我會安靜不動,不驚擾到牠。
一日,正當我在餵食時,前方走來了一群高中女生,嘻嘻哈哈。
其中一位女生冷不防衝前,對著鳥雀狠狠跺步,把一群鳥雀嚇得東飛西竄,然後開懷大笑好不得意!這根本是尋開心閙著好玩的。

老宅地植了一欉魔芋。
這魔芋聽說叫疣柄魔芋,花朵很大,是好多年前高雄格友晏玉蘭送的,她說是從南元農場拿回來的。
種了好多好多年,就是不開花,我很納悶,所以有怨聲沒載道。
她打臉我:「難道還要負責包生唷?」
原以為要任它天荒地老、海枯石爛,意外的是今年五個月中旬終於有了花苞,還是雙包胎,今我驚喜萬分。

「山中何所有?嶺上多白雲,只可自娛悅,不可持贈君。」
炎炎夏日,迢迢遠途,驅車來到阿里山區太和村樟樹湖阿源茶園,與麻吉格友阿源喝茶聊天摘紅肉李。
乘雲踏霧,縱情在深山幽篁中,浸身於澗水飛瀑間。
山中無歲月,不知今朝是何年?
總是流連忘了歸。

某日清晨搭自強號火車,我買的是靠走道座票。
我的座位放了一件女用外衣,我以為是女乘客遺忘的,也沒多想,隨手拾起這件衣物放到靠窗空座。
才坐定,就被一位中年婦人催趕(她也沒戴口罩),口氣還蠻嗆滴,她說這是她的位子。
我很錯愕,立即掏出車票仔細核對,確定沒錯,秀給這位女士看:「這是我的座位呀!」
我趁著她在提包找車票時,也不多說,起身移坐到靠窗位。

為了畫鳥,就在陽台花盆上放了土司餅乾水果誘鳥飛來啄食,我躲在落地窗後悄悄觀察拍照。
數量最多的是麻雀,吱吱喳喳最噪。
白頭翁總是成雙入對飛來,會追趕麻雀,麻雀是不會輕易就範的,你追我閃。
綠繡眼都是一對的,一旦綠繡眼飛來,其他鳥類都得閃一邊等待,否則綠繡眼會追啄。
綠繡眼體型最小,啼聲很悅耳,但也最凶,牠眼睛是紅色的。
參加假日市集,我都習慣搭火車買當天來回程對號座票,下車後都是走路兼運動。
回程的車票都是買下午07點的自強號,不過多會提前搭前班車次。
原因是預防有無法預料的臨時事情擔擱了時間。
當然搭前班次就要有一路站回家的心理準備。
06/17星期日這天:我提前搭乘06:32的自強號,旅客比平常日多了,空座機率肯定不高。

我黑色的TOYOTA轎車有點衰,經常莫明其妙被撞。
印象中最嚴重的有兩次。
幾年前,我跟家人從奇美醫院看診出來後,車子從停車場啟動出發,才一個轉灣,都還沒出閘門就被一輛車子橫衝出來給攔腰撞上,還好是撞上駕駛後座的位置,嚇了一大跳,對方車主是女士,趕忙下車頻頻道歉。
第二次是在台南永康鹽行國小前的三時相路口等紅燈時,被一輛賓士車子從後方狠狠追撞,原來車主邊開邊講手機,對方掏出六千塊賠償了事,我怕影響交通所以收了,然後大家各自開走,這次修理費12,000塊,我倒賠了六千,自認倒霉。
前兩次都因我怕影響交通,擅自移動了車子,因此無法獲得保險理賠,我是為交通不打結設想,卻因此吃了悶虧。

二十年前與友人一道去海南島旅遊,過境香港,順道訪友。
這是我第一次入境香港。
友人的香港友人開了部賓士轎車來機場接機。
這部賓士車子又長又寬敞,真是氣派豪華。
大伙兒上了車,我就坐在左後方的位子,兩個香港友人都坐在前座引路。

把日記一頁一頁滴翻開,漫不經心滴溜覽。
從結婚後不久開始寫,年輕寫到老,寫的都是關於我倆的大小事。
然後有了孩子,在職場上的酸甜苦辣,起起伏伏,人生道路不好走。
夫妻之間的生活;也是酸甜苦辣,免不了為芝麻綠豆大的小事爭吵,雖然愛情的感覺淡了乏了,然而彼此間相互依賴,我是她的靠山,她是我的一切,總是充滿著幸福與甜蜜,這就是少年夫妻吧?
直到她的走,慢慢滴也習慣自己一個人的日子,雖然傷感隨時會襲上心頭,總會勸自己放開心,灑脫自在。